对理论家的看?/p>
?/p>
《上帝粒子?/p>
一书中?/p>
作为实验物理学家的莱德曼不时地总要对理论物理学家挪喻一
番?/p>
他承认:
实验和理论的相互作用是粒子物理学的乐趣之一?/p>
物理学总体上是在实验家?/p>
理论家这两类人的相互影响下发展起来的?/p>
但两者却永无休止地陷入到一种爱恨交加的纠葛
之中?/p>
因为人们总在计算两者的高下?/p>
他还不无讥讽地说?/p>
理论物理学家可能一辈子也碰?/p>
到实验工作中存在的智力挑战,
也经历不到其中的激动和危险?/p>
理论家面临的唯一风险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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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他们在查找计算错误时用铅笔戳到自己的脑袋瓜子?/p>
在他看来?/p>
理论家经常会得到一些并
非恰如其分的荣誉。他还打了这样一个比方:理论家、实验家和科学发现的关系就像农夫?/p>
猪和块菌的关系。农夫把猪带到可能有块菌的地方,猪就开始努力地寻找块菌。最后,
猪找
到了一块,可正当它要吃掉块菌时,农夫却把块菌拿走了?/p>
不过,莱德曼对理论物理学家?/p>
1957
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李政道似乎颇有好感,?/p>
中多处提及李政道(他说他“不是很了解杨振宁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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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对李政道在中餐馆点菜的“派头”印?/p>
尤深,还有一段很传神的描绘:
在午餐会开始讨论严肃话题之前,
李政道先在一个恭敬的餐馆领班递来的小便笺本上?/p>
菜——每星期来吃饭他都要干这些琐事?/p>
李政道点菜很有派头,
那真是一种艺术?/p>
只见他瞅
了一下菜单、便笺本,用汉语向服务员问了一个问题,而后皱皱眉头,提笔划过纸面,认真
地写下几个符号。接着是另一个问题,在一个符号上做了一下改动。为了得到神的指引,?/p>
瞥了一眼锡制的浮雕天花板,然后?/p>
大笔一挥而就?/p>
最后再看时,他的两只手都停在便笺本
上,一只手五指伸开,传递着教皇对众人的祝福?/p>
另一只手则握着铅笔杆?/p>
一切尽在此间?
阴阳、色、香和味的完美交融?
《上帝粒子?/p>
以流畅风趣的文笔描绘了一个杰出的科学家群体,
但作者显然没有刻意去
拔高或一味地颂扬他们(包括作者自己)
。正如莱德曼所指出的那样:科学家通常也是普?/p>
人。正因为如此,他们才有着巨大的多样性,使得人们如此„„如此有趣?/p>
在他眼里?/p>
科学家有的很安静?/p>
也有的雄心勃勃;
他们有的受好奇心驱动?/p>
也有的是?/p>
了一己私利;他们有的有着天使般的美德,也有的贪得无厌?/p>
他们有的绝顶聪明?/p>
也有的年
老时还像孩子般天真。穷根问底,神魂颠倒,心灰意懒„?/p>
自画?/p>
《上帝粒子》一书中不时流露出来的真情,也活脱脱地向我们展示了一个真诚、谐趣?/p>
可爱的莱德曼形象。例如他谈到“科学家之间能力的差距也是巨大的?/p>
:这是允许的,因?/p>
科学既需要建筑大师,
也需要混凝土操作工人?/p>
我们之中有权威无上的人,
有绝顶聪明的人,
有心灵手巧的人,有直觉灵敏的人?/p>
但对于科学来说,最最重要的还是——运气?/p>
这里面甚
至也有傻瓜和„„笨蛋!
据莱德曼说,对于他的这个观点,他的母亲有一次抗议道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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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笨蛋)你是?/p>
别人相对你来说的吧?/p>
”他的回答很干脆?/p>
“不,妈妈,是像其他的笨蛋一样笨?/p>
”他?/p>
亲又问:
“那他是怎样得到博士学位的?”莱德曼答道?/p>
“坐臀,妈妈?/p>
”他接着解释说:?/p>
臀是一种耐着性子把工作干完的能力?/p>
一遍又一遍地做,
直到把工作完成?/p>
那些颁发博士?/p>
位的也是人——迟早他们会让步的?/p>
莱德曼甚至还坦率地披露了他对于同行?/p>
1976
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丁肇中的偏见?/p>
以及他还没获得诺贝尔奖时的那种“酸葡萄”心理。他在书中写道:
丁肇中是一个小心谨慎?/p>
循规蹈矩而又有条理的实验家„„我在给他写的推荐信中故?/p>
夸大了他的一些弱点——要想帮人找工作,这样做很有效。但我这样做只是为了说明?/p>
“丁
肇中是个狂热、酸腐的中国科学家?/p>
。实际上,我对丁肇中是怀有偏见的,因为他是个中国
人,
这种偏见还是我小时候养成的?/p>
那时我爸爸开了家小洗衣店?/p>
因此经常听他讲起中国?